咸鱼璐!

锤基/盾冬/铁虫/贱虫/虫绿/EC/旬斗/朱老师/嵐/ toma
虽然不是漫威only但是不接受和DC的比较,我也喜欢超人
镇魂巍澜楚郭都吃,SCI吃瞳耀不拆不逆
盗墓笔记九年读者,花钱的那种,吃瓶邪瓶邪和瓶邪
雷点高,略杂食属性,脾气还行,基本上不发刀
顺便,我说我会飞你信吗!!

哪怕经过了沧海桑田,风云变幻,唯一不变的……
……
……
……
……
只有怡口莲那齁死人不偿命的甜味!!!

【五黑框】走马灯之二

★后续未定,不许上升正主!!

在确认自己确实是处在2004年而并不是被骗至什么奇怪的真人秀了之后作家长舒一口气,旁边的友人仍然捂着脸很不高兴地说自己好心来看他是不是过劳死了结果居然碰上了他的发病期,作家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打了个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而友人经此一吓和他聊天的兴致全无,坐在床上两个人八只眼睛你瞪我我瞪你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友人率先败下阵来,扭过头去拿自己的外套:“那,那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
姿态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哦……哦,哎等等。”作家看着友人的背影心里电光石火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并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这个念头已经驱使他把人再次叫住了,“要不……咱们在一起吧。”他想也没多想,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说完他就后悔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友人回过头去一脸懵比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我说咱俩住一起吧。天冷,舌头打结了。”好在作家到底是个作家,巧舌如簧,很快就发挥他胡说八道的本事把那句话圆了回去,友人点点头,没多做怀疑:“行……啊。”那个“行”字声音拖得老长。
作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要是刚才他坚持那句话就是“在一起”,那今何在是不是就被吓跑了?那他要是非逼着他答应呢?今何在不是能言善辩的人,说不定就……
怎么跟土匪抢民女一样,作家自觉不好,停止了他的妄想。
何必呢?后来的某一天活了两次的作家想到自己曾经非常认真地企图向自己的友人伸出罪恶之手,突然就笑了出来。
TBC?

【楚郭/车】感冒,咳嗽,和我喜欢你

★给 @聆雪 雪妹儿的生贺!雪妹生日快乐呀!
★发烧play?其实是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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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产粮,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想爬墙,五黑框又太意难平……罢辽,诸位有没有想看的梗可以告诉我惹_(:ᗤ」ㄥ)_…

【五黑框】走马灯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五黑框同人
★不许上升正主!!

我早说,人不能太浪,太浪了容易出事故。
他现在才明白那人对他说这话是为何,只不过居然是在他生命将近完结之际才明白,未免有些迟。
作家倒在血泊里,看着模模糊糊的天空,耳边是路人的尖叫,他突然叹了口气——要是他小说里的超能力是真的就好了,人怎么就不会飞呢?
然后他听见了救护车急匆匆过来的声音。

可能走马灯是真的,在被抬上救护车之后就晕了过去的作家现在盯着天花板很严肃地思考着一个玄学问题,可能走马灯是真的。
不然不能解释现在早已不再联络且许久未见的友人为何会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穿着冬装!天知道他可是因为夏天太热出门买西瓜才被车撞的!
“你还好吧?”被他看怪物一样瞪了小半分钟之后友人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试探着问道。
作家愣了一下,然后猛然翻身下床直奔门口而去,挂在门边的万年历上明晃晃几个红字——二零零四年。
“……我穿越了?”他怔愣半晌,不知该做何表情。
友人一脸嫌弃地把他拉回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睡懵了吧!”
“今何在?”他回过头去问。友人不明所以地反问:“怎么了?”
“今何在?”
“到底怎么了?”
“你是今何在吧?”
也许是觉得他这样实在烦人,友人伸手要推开他,语带嫌弃地说你怎么这么啰嗦了不然我还能是谁?孙悟空吗?
作家并没等他的抱怨说完,他伸出手去死死地掐住了友人那张据说万年十八的脸,恶狠狠地揉搓着,嘴里说着些意味不明的话,比如说……“太好了”。
好……什么?脸被扯变形了的友人不顾十几厘米的身高差愤而跳起来反抗着,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江南你有病吧你手凉死了快放开,作家不予理睬,仿佛誓要从那张脸上扯下一块肉一样,捏得友人倒抽冷气。
“太好了。”许久之后作家终于大发慈悲舍得松了手,和友人并排坐在床上,看那人捂着脸哀怨地瞪他:“好什么?!”
“好在我没有白死。”他说。
友人看他仿佛在看神经病。
TBC?
是的我又回框框框框框复读了,爬墙两天就回去。

我真情实感想给五黑框产粮了。
追了那么久的书最虐还是不过真人。
首页有冒解解没有?一起唱歌啊~三年之后又三年~

【楚郭/车】十三祀(下)

★三十五楚×十七郭/三十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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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郭】十三祀(上)

★三十五楚×十七郭/三十郭,极其奇怪的年龄操作【对我还是觉得十六太禽兽了所以改成十七】
★车在下里,我睡醒了发……

这世上人和人相遇的时机真的太重要了,郭长城时常这样想。也许人到三十总会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心思,就比如……
“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可能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也说不定,比如木之本樱鹿目圆香之流,挥舞着布灵布灵的粉红魔法棒拯救世界——不然无论如何解释不通现在的情况。
郭长城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被敲懵了的头,吊着眼睛看着面前举着锅铲的少年。太熟悉了,这人的长相,他猛然间想道,这是他啊,十七岁的他。
十七岁的郭长城站在三十岁的郭长城面前,举着一把锅铲做戒备状,这场景怎么想怎么诡异。
“你,你是谁?”十七岁的他后退一步,鼓起勇气质问道。
“我是你啊。”三十岁的他意外地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他走过去拽住十七岁的他的手臂,指了指那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疤痕,又卷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同一个地方的同一个疤痕,“你不记得了?这是你,也就是我八岁的时候不小心被电熨斗烫伤留下的。”
十七岁的郭长城很显然不能理解现在的情况,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面前的“他自己”,仍旧是怀疑。说来也是,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而已,不能奢求太多。
“那么……”三十岁的郭长城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轻柔的微笑,即使是人到中年,他也没有比十七岁时沧桑多少,“那道函数题,你想知道答案吗?”他走过去,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问道。

楚恕之很晚才回来,他隐约觉得有哪里和平时不一样了,是因为客厅没开灯吗?也不见得,这种情况平日里也是有的。只不过……
“你回来啦?”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说,仿佛带着气息不稳的轻喘。
楚恕之打开灯,眯着眼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幕——郭长城怀里抱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正微笑着轻轻亲吻那少年的脖颈,他在他怀里磨蹭着双腿,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口中细细地喘息着。
“这是十七岁的我。”郭长城说。
楚恕之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要知道,他遇到过二十三岁的郭长城,和二十五岁的郭长城在一起,并且无数次拥抱亲吻过面前这个三十岁的郭长城……可,十七岁的爱人,对于他而言,还真的是个陌生的存在。
“你来。”郭长城冲他招招手,“你看,我好不好看?”说着便托起了十七岁的郭长城的下巴颌,把那与今不同略带稚气的脸展现给他看。
三十岁的郭长城固然还是赤子之心,永远清澈永远满心温暖,可十七岁的他,多了些天真懵懂不谙世事,居然显出了些许不该有的情色感。
那是楚恕之从未见过的风情。
“你不想亲亲他——亲亲我吗?”郭长城抱着少年时代的他自己,握着他的手冲楚恕之伸过来,两只细白的手,楚恕之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握住谁。
TBC.
大概就是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出现时间乱流所以十七岁的郭长城遇到了三十岁的自己和自己未来的男朋友,然后三十岁的自己指导他和三十五岁的未来男朋友达成生命的大和谐……

【楚郭大逃猜】如梦之梦

是的如梦之梦是我,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没想到吧.jpg

楚郭大逃猜:

情之一字,兜兜转转,最是可怜。




那年我坐在屋里看外面大雨倾盆,原本以为此等恶劣天气下是不会有生意上门的,结果屋外却不如我意一般传来了急匆匆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个黑漆漆的高个子男人,被雨淋得顺着衣角往下淌水——想必是敲门之前在门外待了许久。至于么?我心说,我是天师又不是恶鬼,敲我的门还用做这么久心理准备?


不过老话说的好,来的都是客,我也就把他让进了门,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说:“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


我问是什么人,那人说:“爱人。”


我“哦”了一声,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那把你的姓名和八字告诉我,我们顺着你的记忆找找,我总得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什么样的吧。我这样说道。


那人点点头,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


楚恕之,那人是叫这个名字,倒是文雅的很。


“楚,你是中原来的?”我一边准备香炉黄纸一边随口一问,他似乎是很沉默的,只点了点头。我又问道:“那你也是傀儡师咯?我听说过,楚家善使傀儡。”


他便再点了一点头。我有点自讨没趣,没再多问,把黄符纸的纸灰水给他喝了一半,自己喝下另一半,在灵犀香的烟雾中踏入了他那名为“回忆”的梦境中。




既然是爱人,我原先想,那一定会有个无比浪漫的相遇才对,比如什么朝飞暮卷烟波画船之类的。


可惜,不。事不如我愿,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战场之上,周围金戈铁马黄沙漫天,有个士兵的刀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虽然知道在回忆里不会受伤,但还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是……?”我疑惑地回头看向身边的楚恕之,他望着眼前的千军万马,叹了口气:“五年前,南越王沈夜起兵造反,结果被中原皇帝镇压,念在同是一母所生兄弟的份上皇帝留了他的封号,把人带回了龙城。”


我点点头,五年前我还在云游太虚呢,哪里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你的爱人和这有什么关系?”我问。


“他是南越王的太傅,而我当年奉命讨伐叛军。”楚恕之说。


我恍然大悟,觉得故事开始有趣了起来。


南越王沈夜和他做皇帝的哥哥沈巍之间的爱恨情仇非常复杂,这其中纠葛我以前也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借着别人的回忆亲眼目睹了一把,倒也算是个意外收获了。


那南越太傅姓郭,是叫做郭长城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是个清俊的年轻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脱不去的书卷气,和他那阴晴不定的漂亮主子倒是一点不像。


画面一转,龙城的“南越王府”里皇帝前脚刚走,后脚就传来了一阵瓷器打翻的声音,我循着楚恕之的记忆同他一道走进屋里一看,那南越王将茶壶茶杯一股脑儿地摔在了地下,周围连带着小太傅和伺候的仆从的身上手上都溅了不少热水。那些仆从婢女慌忙地劝沈夜的劝沈夜,拾碎瓷的拾碎瓷,只有太傅一个人站在那里,低着头轻轻地揉着自己烫红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擦擦吧。”回忆中的楚恕之递给他一块浸了冷水的手帕,开口道。


那太傅愣了一下,好像被吓到一样往后一耸,把手藏在了身后,结结巴巴地回道:“不,不必了,不劳烦您……”


你搭讪的时候都是这样一副打算吃人的表情吗?我回过头看向身边的楚恕之本人,语气凉凉地问他,他没看我,也没理我,盯着那块手帕出神。


我心说自己到底是瞎了眼么要帮这么个木头找人,就见他伸出手去触碰那幻象中太傅的手——他自然是什么都碰不到的,伸出去的手只得空落落地停在那里。




后来我才一一得知了,他是怎样与郭长城相识,怎样慢慢产生情愫,又怎样两人互通心意,其间虽说多是繁琐的小事,倒也称得上情投意合——原本,相爱可不就都是让人心醉的小事么。


可越是往下到二人相处的片段里,我身边楚恕之的表情就越凝重,我几次三番想要问他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触景生情最是伤人,更何况触的还是自己的回忆。


会找到的,我安慰他道。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他听到这句话后眼神更加暗淡了,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嗯”了一声,带我朝着下一个片段走去。


虽说身处龙城南越王在自由上有诸多限制,但是到底他是皇帝的亲弟弟,更何况当年皇帝还未掌实权时也确实是不得已把人封到了荒蛮的南越去,心里或多或少有所愧疚,所以吃穿用度上格外照顾了他些,也放宽了对他带来的人的监视。


这倒方便了楚恕之带着郭长城体会中原风貌,二人时常背着众人从南越王府溜出来往那热闹处去。这小太傅见什么都是好的,在夜市上看花了眼,一不小心就和楚恕之走散了。


我站在他身后,看那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人手足无措地惊惶张望着,被人推挤得东倒西歪。


“他很害怕吧?”我说。


“……他从没告诉过我。”楚恕之说。他伸出手去,幻象中的那个楚恕之急匆匆地逆着人流终于找了回来,先于他一步握住了郭长城的手,急切地问他怎样,还好么。


太傅见他回来,也顾不得周围可有人没有,反握住他的手,声音里仿佛是带了哭腔一样道:“你别走。”


“我不走。”


“龙城里除了你其他我一个人都不认得,你别扔下我。”太傅仰头看他。


幻象里的楚恕之闻言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的。”


现实中楚恕之闭上眼,重重地叹道:“我食言了。”


他伸手做出了一个将太傅的碎发拢到耳后的动作,那幻象越过他,抱住了他的回忆。




接着便是北方部落进犯边疆,楚恕之奉旨随着国师赵云澜出征讨伐北戎。临行前他告诉郭长城,不出三月他必然凯旋,让他莫要担心。


谁知这一走便是三年。


前方战事吃紧,朝堂之上少不了互相扯皮,巍帝虽说年少功成,也勤政爱民,但也不免俗的会和旧臣老相有所不和。那左丞相便多次上奏要求废除南越王的爵位,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好省下钱来充作军饷。而巍帝不愿将手足逼至绝路,便驳回了左丞的奏折。左丞相对南越王早有不满,见皇帝多有袒护,以右丞相为首的亲近南越王一派越发壮大,而那南越来的太傅在皇帝身边居然也有了些话语权,心中越发不愤,居然计划要杀掉南越王爷。


此时恰逢楚恕之回京述职,平日里他便是极力避免朝堂派别纷争的,左丞相多次争取他都被回绝,而他平日里又是奉命看管南越王府的上将军……


一道南越王通敌叛国的奏折被程了上去,牵扯了包括楚恕之在内的一干大臣。


左丞相的算盘打的非常好,先是上奏沈夜通敌,然后派人暗杀,便可以说是畏罪自杀。反正自古帝王多薄情,弟弟哪有皇位重要?


我冷笑说他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当上丞相的,还不都是沈巍念旧,托先皇的福才没有把这群老东西撸下去,怎么他们自己还蹦跶起来了。


楚恕之在我身边没有说话,拳头攥紧了又放开。


我看他这样,也默默地闭上了嘴,继续沿着时间线往下走。


时间一晃述职期过,楚恕之就回了边境军营中。那日有人前来说京城送来一个包裹,指名是给将军的,接过一看,里面也没有别的,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手帕——他与南越太傅头一次见的时候递给对方的手帕。


“这是从丞相府送来的……”我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我那时……没有想到那老匹夫会从长城身上下手……”


片刻之后他又道:“我该回去的,我怎么会没有回去呢……”


左丞相意欲利用南越太傅威胁他投向自己的阵营,没料到太傅风骨刚烈,居然自个儿饮了那毒酒,宁死也不愿拖累楚恕之。


待到勒石燕然功成而返的时候,他只听说那太傅失踪,连人也没能再见着。


“所以……”我说,“你从一开始来找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再把人找回来吧?我纵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去地府里捞人啊。”


“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他只说,“我不信。”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好像怎么安慰都不对,思来想去我也就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干巴巴地说了句不是你的错节哀顺变,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很没有分量。


“你能不能,把回忆织成梦送给我?”楚恕之问我,我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那东西耗费的是你自己的元气,人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


“可我想见他。”


我无话可说,纵是幻象之中音容笑貌再逼真,到底也是幻象,做不得真的。


“好吧。”我说。


这些年来找我的,求财者有之,求运势者有之,像这样单纯为了给我看一篇回忆的倒是第一个。也许这故事除了他以外我是唯一一个知晓其中的也未可知,毕竟人是忘性最大的,旁的人听便听过了,只当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那些缱绻也好不舍也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将回忆编织好赠与了楚恕之,一向惜财如命的我这次连银子都没有收,平白听了人家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已经很值了,我怎么好意思再收钱。


送走了他之后雨季持续又了小半个月,这期间终于没有奇怪的客人再上门,我偶尔也会感叹一下楚恕之和那太傅之间天人两隔该是怎样的相思,不过大多数时间我都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窗户边打着拍子唱牡丹亭,荒腔走板十分难听,外头的乌鸦都让我吓跑了好几只。等到雨终于停了,我打开门晒书,正皱着眉头发愁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拍了我一下,我抬头一看,一个清俊的年轻人笑眯眯地看着我,粗布衣服上风尘仆仆的,眉眼弯弯地问我道:“你知道龙城怎么走么?”


我手里的书突然就掉在了地上。


FIN.



支离破碎的发言:
我喜欢瓶邪和我想睡吴邪有什么冲突吗?
我喜欢瓶邪和我想被张起灵睡有什么冲突吗?
本可只不过素big胆了一点而已惹!